无悔的年代之——山林笑语
2007-11-25 21:49:29.0

“阎王爷戏小鬼儿——糊弄一会儿是一会儿”。话说我们全连干部战士在深山老林里修筑铁路,晴天一身汗,雨天一身泥,白天瞎虻蜇,早晚蚊虫叮,小咬是乱中取胜,草爬子也趁火打劫。
   这草爬子是真他妈的够损,一般专找胳肢窝,小肚子和命根子下口,这些地方肉比较软乎。因此干着干着活,就见有人脱裤子抓虫,反正深山老林里也没有女人,脱的那叫一个肆无忌惮,抓的那叫一个酣畅淋漓!很多战友的小弟弟被草爬子咬的体无完肤,化脓发炎的,感染开刀的不计其数。还有一个辽阳兵一个不留神,草爬子便钻进他小弟弟里去了,可把那家伙造惨了,疼的是四脖子流汗,跳着脚的转圈,也不知道后来怎么处置了。上世纪九十年代末,我去辽阳看望战友们,几个辽阳兵还笑着告诉我说,那家伙以后结婚生的儿子,长的都有些象草爬子的模样。
    我还凑合,没遭过那个罪,但也邪了逼了,草爬子专咬我脖子,肚子上就挨过一回咬,其他全咬的是脖子。疼的晚上睡不好觉,最后实在遭不起那个罪了,只好长痛不如短痛,跑到卫生员那要求开刀,每次都是化脓感染了才有的自觉性。记得那年大半个夏天里,我的脖子上都贴着几块纱布。条件艰苦,任务繁重,但气氛不能太凝重,否则人很快就会跨掉。因此连排首长都支持我们活跃气氛,尽量使大家心情舒畅。
   首先我们在营地的空场上挖了一个沙坑,供业余时间战士们体育活动用,我们利用沙坑进行跳高比赛,教战士们翻跟头。都是二十锒铛的年轻人,您叫他们去洗洗衣服,保证十个人有九个半跟你噘嘴,但您让他们摔打嬉闹,那可就各各生龙活虎,不信您看,横杆已经升到1.5米了,仍有十余个战士跃跃欲试,当上升到1.55米时,全连基本就剩下三个人了,我清楚地记得他们的名字——71年兵江西的熊国武,70年兵辽宁岫岩县的曹瑞伦,还有老反本人。但最后跳跃成功的仅剩熊国武一人,曹瑞伦战友只成功跳过1.5米两次而名列第二,老反只跳过1.5米一次而屈居第三。当时还真恨这两个犊子,否则老反不就是第一了吗?呵呵!
      有一次,要和附近地方林场工人们联欢,把战士们乐的屁颠屁颠的,有人又要问为什么?能见到女人啦笨蛋!哈哈!连首长点名时还正经八本地说了几点注意事项,但白几吧说,都顾着高兴了,谁还听他得逼些什么鸟。联欢会上我们连演出队演了几个象样的节目,还唱了一首我们自编词自谱曲的歌,名字好象叫“汤望河畔”,因为那有一条大河,名字就叫汤望河。还真感动了那些林场的工人师傅们。有两坏小子,在教几个姑娘唱歌时,使坏瞎教,篡改歌词;原词是:“金珠玛米呀咕嘟”,他们教的是:“金珠玛米压我肚”。也合着那些山里的柴禾妞们不太精,按着我们教的破歌词绕世界唱去,逗的全连干部战士们打着滚笑了一个星期。
    一天正干着活,我们也被“后娘的拳头”晒的正打蔫,一个坏小子也正累的屋脊六兽,就拿另一个说话结巴的战士打杈:“喂!小王,你如果给我们学鸭子叫,我就给你瓜籽吃”。只见小王气哼哼地回答到:“滚你妈,妈,妈,妈了个,了个逼吧!我宁可不学,也不吃你那几吧呱,呱,呱,呱籽”,这个坏家伙笑着继续逗小王道:“那你如果给我们学狗叫,我就随你姓王”,这个笨蛋小王一听,差点把鼻子给气歪了,立刻上当道:“我啥也不学,你他妈,妈的也得随我姓汪,汪,汪,汪!”可把我们这些‘坏蛋们’笑的前仰后合,眼泪哗哗的,指导员和连长把鼻涕泡都给笑出来了。
      一天吃完晚饭后,战士们正三三两两,有练跳高的,打牌的,说话聊天的,我也和几个家伙正出坏主意时,连长让通讯员叫我去连部,我马上跑步到连部报到。原来是小火车回林场走到半路,只见前方铁道线上有一硕大无比的黑熊坐在铁道中间,纹丝不动,据司机师傅说那家伙足有八百多斤体重,且皮糙肉厚,小火车如果楞撞,准翻车,但它不让路,工人师傅们回不了家呀!这正是:“舍身怒拦火车归,惊板机头抽身回。军营报信发救兵,柯枪实弹熊命催”。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——[夜半熊啸]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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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11-26 23:27:44.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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